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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月鸯:“你是不是在想,趁我不备好打晕我?”
萧鹤棠虽没发火,可眼神跟气势处处都昭示着他在濒临崩溃的尽头,这发疯的样子太像她之前见过的状态了。
被一语击中揭穿的萧鹤棠默不作声,停在离东月鸯最近的距离,不解释也不慌,看得出他真是那么打算的。
“为什么?”
她还问的出口是什么缘由。
萧鹤棠缓缓眨动眸子,幽幽道:“你不要我,你答应留在我身边的,又要偷偷趁我不注意,弃我而去。”
东月鸯直接否认掉,“谁说的?”
萧鹤棠指责,“你宫里,我醒来你人就不见了,你宫里的东西都收拾走了,连护卫也带上,你还说不是吗鸯鸯。”
“只是清扫凤仪宫而已,清扫宫殿当然要收拾物品,不收拾怎么才能清扫干净?”她开始巧如舌簧,“而且你不是没醒?我看你好像太过劳累,不忍心打扰你,才带人出宫转转,为了安全着想,这才将护卫们带上,怎么这也不行?”
反正她都回来了,是不是真的弃萧鹤棠而去,都可以有千万种解释跟说法,只要她咬死了不肯承认,萧鹤棠能拿她怎么样?
许是跟她想到一处去了,即便没那么轻易相信东月鸯的说法,萧鹤棠还是沉默了没有挑剔她话里的漏洞。
他用审视而深邃的目光衡量东月鸯话里谎言的含量,并且估摸着她现在是什么打算,继而试探,“那你小郡还去吗。”
“去小郡做什么,我不是在凤仪宫住得好好的,喔,因凤仪宫正在安排人打扫,这些日子怕是不方便住了,所以我……”
发觉萧鹤棠浑身都处于紧绷状态,东月鸯顿了顿,笑着说:“所以我,暂时可能得征用你的紫宸殿了。”
像是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萧鹤棠微微愕然地看着她,对,就该是这样,让他猜不着她到底想做什么,这要让萧鹤棠猜不透,她就永远处于最有优势的地位。
不管萧鹤棠在想什么,东月鸯说完就真的打算出去让人把东西挪到这边来,她刚走两步,身后就有热源靠上来。
腰身被一道挣脱不开的力气勒住,牛劲儿似的,她都快喘不过气,萧鹤棠还在搂着她对耳边道:“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
东月鸯身形一僵,萧鹤棠呼出的热气让她脖颈痒痒的,而她余光觑见他的神情,仿佛陷入在阴影里,看似平静,内里实则即将崩塌,只要一点刺激,萧鹤棠就会对她出手。
感觉到她在愣神,萧鹤棠下一瞬略带些苦涩地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东月鸯在片刻之后缓和下来,她松了口气,在发疯与崩溃之间,萧鹤棠还能逼自己保持一丝理智,哪怕是装出来的也比直接疯掉强。
“当然是真的了……”东月鸯不惊不慌地笑着说,萧鹤棠似乎也被她安抚住了,同样扯出一抹淡笑:“嗯,你要是没有回来,我就去找你,等找到你,就把你关起来。好险啊,鸯鸯,差一点,你就可以做到了。”他还有些小小的失望,东月鸯没给他全部的机会,让他金屋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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