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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把牛奶丢到了刘森的床上。
牛奶瓶正好砸在刘森鼻子上,鼻血一瞬间就喷出来了。
宿舍一片混乱。
室友给刘森递纸,刘森没接,下来就要和祁星牧干架:“我去你妈的,真当老子怕你啊——”
张林杨按住他:“冷静点。”
“看错了。”祁星牧没有丝毫歉意,“以为那是我的床。”
牛奶的瓶身沾了刘森的鼻血,他不打算喝了,嫌弃地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刘森:?
“你宿舍在走廊那头,这他妈也能看错?”他鼻血流了一脸,凶狠地瞪着眼。
祁星牧被碎发半遮的眼眸里不带一点温度。
这让一旁围观的张林杨想起不久前在公司停车场看到的画面。
迈巴赫上坐着一个优雅的女人,白毓兰在车下赔笑,祁星牧不耐烦地靠在一旁玩手机。
女人带了许多保镖,那天张林杨路过停车场的角落,清楚地听见,保镖恭敬地弯腰,喊了祁星牧一声“少爷”。
他不是王子病,是真王子。
车上的女人高贵、美丽,有着远非普通人能比的典雅和从容。
就像祁星牧此刻,就算不说一个字,自然流露的气场也足够摄人了。
他插着兜,走到刘森面前:“拍gg的地方回练习生宿舍并不会经过员工宿舍,前些天也有女孩在宿舍楼的卫生间看到了穿着红衣的‘鬼魂’,同一件演出服,需要改两回吗?”
刘森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一周前你因为翻墙外出被选管罚了,两天后,她就在夜里被鬼吓到了,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