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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铁面无私（第2页）

她徒手为冷月仙子接续断骨，却发现伤口渗出黑色黏液——铁面巡使的"公平法则"正在污染血肉。柜台上方的价目表突然扭曲，止血草价格暴涨万倍。

"你的仁心只能维持三刻钟。"盲眼账房敲打算盘，"现在还剩半炷香。"

冷月仙子突然抓住苏半夏手腕："用我的情丝..."

"不行！"医女甩开她的手，"情丝当铺收不起——等等！"她突然盯着账房脖颈处的锁链，"你不是本体？"

算盘声骤停。账房虚影开始扭曲，露出皮下青铜齿轮："聪明，可惜太迟了。"

店铺四壁突然伸出铁蒺藜，账簿化作牢笼困住二人。苏半夏惊觉每根铁刺都刻着价码——她的左眼标价三灵石，冷月的剑骨值五斗米。

"真正的物价，由供需决定。"账房机械音冰冷刺耳，"现在最紧俏的货物是..."

"齐不语的命。"冷月仙子突然自断一臂，血溅账簿，"我押注他的命价比天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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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凡人之战

齐不语扯下布条缠住右手，碎骨刺破皮肉也浑不在意。铁面巡使的重甲出现裂痕——在纯粹的暴力对轰中，饕餮纹正被少年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磨灭。

"你还有六根肋骨没断。"巡使铁拳滴血，"下一拳判'死刑'。"

少年吐掉口中碎牙："判你妈。"

两人再次碰撞。这次齐不语故意用左肩接拳，骨裂声中被轰飞十丈。巡使正要追击，突然发现重甲缝隙卡着半截断剑——正是少年用血肉之躯充当剑鞘送进来的！

"听说过杠杆原理吗？"齐不语满脸血污地笑了。

断剑突然翘起，以甲胄为支点，硬生生撬开饕餮纹核心。禁法领域出现刹那破绽，少年右眼沙漏终于转动："偷天换日！"

铁面轰然炸裂。露出的不是人脸，而是密密麻麻的律条符文——巡使竟是傀儡之身！

"找到你了。"齐不语指尖刺入符文核心，扯出团跳动的青光，"律法之灵。"

青光尖叫着想要逃窜，却被少年吞入腹中。万里外某座青铜殿内，天律钟自鸣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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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