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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虞刚要回答,一阵微风拂过,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她下意识转头,却在人群尽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遥遥望着她。
“怎么了?”陈明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见熟人了吗?”
“……没有。”沈无虞收回目光,将向日葵抱得更紧了些。“应该只是错觉。”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
裴青砚靠在榻上,手中摩挲着一枚褪色的香囊。
曾经俊美的面容如今瘦削得吓人,眼下一片青黑,唯有指节仍固执地紧扣着那点旧物。
“王爷,该用药了。”老管家端着药碗,声音发颤。
裴青砚恍若未闻。
窗外传来士兵换岗的声响。
自三年前皇帝彻底架空他的权力后,这座王府就成了华丽的囚笼。
“她如今……”他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应当过得很好吧?”
老管家不敢接话。
这五年来,王爷总在问同样的问题,仿佛执念成痴。
烛芯“啪”地爆了个火花,裴青砚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
他望着掌心血迹,竟低笑出声:“也好……”
也好,这副残躯终于要到尽头了。
沈无虞站在新租的公寓阳台上,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明天她就要去博物馆报到,开始人生第一份正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