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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怕回复了她会拼命缠着他要一起去吃吗?
那他凭什么觉得,他都拒绝陪她吃火锅了,她又会把好不容易排到的座位,拱手相让,自己去费时费力的饿肚子排队呢?
讥讽至极,林乐悠稳坐不动:“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就想吃点清淡的。”
似是没料到她会拒绝,江时宴寒眉一皱,怒意浮现。
苏媛媛立刻抱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时宴你别生气,林小姐她是你未婚妻,又不是别人。”
哄好江时宴,转头又看林乐悠:“林小姐你也别为难时宴了,我前几天生理期难受,时宴陪我去医院,医生说我天生体寒需要好好休养,不然会影响以后的生育,时宴才会那么害怕,不敢让我吃冰的辣的,还不敢让我少吃迟吃一顿饭。”
不知是不是故意,生育二字,苏媛媛咬得尤其重。
林乐悠长睫毛一颤,刷地抬眸看男人。
这么多年,江时宴虽然不爱她,对其他女人,也没长情过。
谈过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最长的也没超过三个月,从无例外。
怎么苏媛媛...
“她和别人不一样。”看出林乐悠的心思,江时宴深邃的黑眸肯定的一沉:“所以乐悠,你会理解我的,一个座位而已,该让也就让了,对吗?”
她和别人不一样。
苏媛媛,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淋下,林乐悠浑身上下,凉到了谷底。
不敢想,如果她没有打掉孩子,非要结婚,江时宴会怎么做,会家里家外的同时拥有两个女人吗?
以前说的等结婚就收心,要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从来都是哄她的、骗她的是吗?
明明早就放弃了,决定在婚礼之前断掉所有,像毫不犹豫打掉那个孩子一样,全线结束和江时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