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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他曾在半夜起夜时无意间瞥到过雌虫赤裸着上身点着小灯在卫生间里搓洗衣服的样子,他也安慰自己:左右不过是借宿在家里的雌虫,有点奇怪的癖好也正常,自己作为一只有边界感的雄虫不应该随意干涉。
然而当错误纠正、轨迹回拢,雄虫无师自通了那个没能问出口的问题的答案:
他穿军装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他只有这一套。
从成为雌奴那一刻开始,他的全部身家就成为了另一只虫的私产,没有那只虫的允许,哪怕是最简单、只能用作勉强蔽体的布料,他也无从获得。
而这套从帝国军部借用的军装是他抓到的全部救命稻草。即使没有第二件用来换洗、即使只能趁着夜晚时分争分夺秒地清洁一下,但它的存在,也是他最后的希望,让他不至于陷入最黑暗的屈辱中,被迫赤身裸体地在家里忙碌。
科恩抱头长叹,他不认为自己是个表现暴虐的雄虫,但由于他的忽视,所带来的后果其实和那些草菅虫命的雄主没什么两样。
雄虫自顾自懊恼,雌虫却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距离沙发一米远的地方停下,灰蓝色眼睛眨了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惴惴。
他顿了顿,在所有可能中选择了那个于他而言最安全的方式——贴着沙发边慢慢跪下,并且自以为隐蔽地小心调整着跪姿,将整个身体放置在一个任虫宰割的距离上。
在那个距离里,只要想,雄虫可以轻而易举地向他施加一切残忍,无论是用手还是用脚。
“在这等我下!”
被雌虫莫名献祭般的行为惊得一跃而起,科恩再顾不上什么雄虫尊严,快步向楼上跑去。他来去匆匆,一分钟后气喘吁吁返回,将手中的东西塞给雌虫,强硬吩咐道:“去换上。”
被塞过来的是两件衣服,布料却是和雌虫服饰完全不同的质感,摸起来细腻贴身,应该是专供雄虫的。
……这么高级的东西怎么会在自己怀里。
雌虫懵懵抬眼,灰蓝色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
见此科恩赶紧板起脸,不由分说地命令道:“总穿着湿衣服虫会生病的,快换。”
灰蓝色眸中的茫然更甚,但还是听令而动,小心翼翼抱紧高贵雄主的赏赐。
有些雄虫将让雌虫穿完全不合身的衣服视作一种惩罚,雌虫心中忐忑,但真的展开后却发现整套衣服都异常合身,不由得露出小小诧异。
科恩揉揉鼻子,突然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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