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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心脏在一下下重重锤击着我的身体。
沈清还望向我空空的脖子,说:“所以说,即使脖子上有项链,不一定就是男朋友送的,也有可能是女朋友。”
她目光停住,定定看着我。
我逃开与她的对视,只敢用余光看她。
沈清还的唇紧抿着,复又松开,用轻松的语气说:“只是说有这样一种可能,并不是说我就是。”
我更加不敢动了。
这是一次有些危险的发言。
我察觉了沈清还温和外表下,略带的攻击性。
见我不搭话,沈清还又坐了回去,又说:“我是说,这世界上的爱种类多的是,不是吗。”又像是一句自言自语,因为我还是没敢附声。
这一晚,沈清还在租的屋子里睡下了。
我能听出来她的脚步声,家门,进屋,关门,回屋。
每个动作都不疾不徐。
早晨起床时,我用心做了三个人的早餐。
稀饭有玉米稀饭、麦仁稀饭两种,煮了鸡蛋和豆浆,煎了个葱花鸡蛋饼,还有三明治和咖啡。
中西结合,应该不会出错。
向向醒来后惊奇地问:“今天什么日子,那么丰盛?”
“这算什么丰盛,”我拍拍她拿了一下鸡蛋的手,笑着说,“先去洗漱。”
餐桌上,向向咽着鸡蛋灌饼,右手滑动着手机说:“生态园下周六免门票哎。”
她抬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