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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打破凝固住的空气,周潜放下面子主动搭话:“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车祸。”
周潜的心脏猛地收紧,呼吸急促:“严重吗?”
“不严重,闭合性骨折,没有移位,观察几天确认没有并发症就可以出院了。”
“我是问车祸严重吗,为什么会发生车祸?”这两天周潜也有观察他的腿,还和一个小护士打探过情报,除了不方便,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终究是骨折,要好好养着。
余斯槐却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脸上出现一丝倦意。
“你住院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人来照顾你?”周潜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心。
余斯槐按住轮胎,强行停了下来,他微微偏头,露出棱角分明却不失柔美的侧脸,黑沉沉的眼眸倒映着周潜穿着的亮色衬衫的纹路,像一只误入禁地的蝴蝶。
他不作回答,只是静静地睨着他。
周潜却莫名读懂了他眼神中传递出来的信息:“周潜,你越界了。”
不知道哪一间病房传来孩童刺耳的尖叫声,敲响了周潜心中的警钟,他扯出一抹淡笑,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不是想关心一下老同学嘛。”说着,他艰难地抬起手臂在他的肩头的拍了几下。
“这么多年都没关心,现在就别假惺惺的关心了。”
闻言,余斯槐的嘴角似乎松动了,却吝啬于一个体面的微笑。他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自己推着轮胎走了,留周潜站在原地,脸上的关切瞬间冻结,继而涨得通红。
这六年来,周潜确实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一次,可余斯槐又来找过他吗?答案是没有。所以他现在凭什么说这种话?
三月前也确实是他卑鄙,借酒把人拉去酒店睡了,但是他周潜让他硬起来的吗?又是他周潜求着他进来的吗?
周潜气急了,简直怒不可遏,想出去抽烟宣泄的心情达到的顶峰。但在一团怒火的覆盖下,也有几分是被余斯槐曲解、冤枉的苦涩。
“潜潜,你在门口发什么呆呢?该不会是专门迎接我吧。”蒋嘉一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他感知氛围的能力很是迟钝,完全没察觉出病房内外死一样的沉寂和直逼冰窟的温度。
周潜摸烟的动作一顿,“检查完了?”
“查完了,上上下下跑了好几层楼,可把我累坏了。”他一坐下就开始吐槽,“跟我一起去的那个小护士还嘲讽我体能不行,气死我了,等我修养好了就去健身房!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周潜也就听个乐呵,敷衍地点头附和,心神早都飘到了推着轮椅坐在窗户前看风景的余斯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