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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从地上捡起那个人偶娃娃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它的材质和配饰无甚特别,无非就是某种可以随意扭动关节的树脂人形玩偶——白景聿曾经在杂志上偶然见过这种叫做bjd的东西。
不过也有一些不太寻常的地方,因为他看到这只人偶的脖子和手腕上都绑着红绳。而且绑红绳的人似乎是在非常歇斯底里的情况下完成的这件事,因为那些红绳的结口处都被胡乱地打了很多个死结。
尤其是人偶脖子上的那根,用力到像是有人想要用红绳活活“勒死”它一样。
白景聿和人偶四目相对,有那么一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直到白景聿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拴在钥匙扣上的指甲剪,三下五除二把那几根红线剪断,一时间那些呼之欲出的污浊之气就像泉涌一样从手中的人偶身上逃窜出来。
随后头顶的吊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之后突然灭了,整个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四周寂静无声,可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充斥着整个房间。此时白景聿依旧垂着头,发现手中的人偶和刚才看起来无甚区别,不过那双黑暗中的人偶眼珠却已经恢复了塑料质感。
随后他勾起嘴角笑了笑,重新抬起脸的时候,眼中只剩下杀意。
“你到底是何方造孽?”
白景聿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回答他,不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磁场正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有什么东西正从他背后的角落里一点一点走出来,最后停在了他身后大约一米远的地方,不动了。
白景聿知道,如果他现在贸然回头的话,说不定会被对方死前的样子直接吓尿。于是他干脆不去看,背着对方幽幽道:“说说吧,你的执念。”
说这话的时候,白景聿的手已经摸上了口袋里最凶的那道追命符,只要对方稍有动作,他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符甩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人的恐惧也在黑暗中开始逐渐升温。
作为一个半路出师的兼职除妖师,白景聿给人看凶宅也有些年份了。虽说靠着天生触灵的能力和仅存的那点知识目前为止没翻过车,可平时看的大多是些稍微吓一吓就溜之大吉的小妖,真正遇到这种大凶的情况说不紧张是假的——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在急剧增长。
半吊子这个词儿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到底有什么执念。”
白景聿紧了紧手里的力道,又严肃地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然而邪祟一点点靠近着,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过这一次,身后那个邪祟发出了一个听起来很诡异,类似于“啊”的声音。阴冷的感觉越来越近,最后那股寒意悄悄攀上了白景聿的脊梁骨,在他的外套底下留下一串潮水般的鸡皮疙瘩。
直到最后一秒,被自己内心的恐惧逼到忍无可忍的白景聿终于一个猛回头,精准无误地把追命符按在了对方身上。
随后只听到一声痛苦嘶哑的惨叫,一个目测只有白景聿齐腰高的矮小身影随着青焰燃烧起来,很快随着符纸一起化为灰烬。
在它消失之前,白景聿透过火光清晰地看到它满是血水的口中空空荡荡……它竟然没有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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