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中文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24章(第3页)

白眼翻上天,脚下却恨恨一踏,追着吴洲的方向跑了上去!

赵鹤大吃一惊,要知道在往食堂逃的时候,这小子就是独得不行,一把雕刻刀,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连他们都得躲着点,生怕被误伤。到了后厨里,即便过很久,似乎放下了防备心,也依然少话,很多时候都显得有点阴郁,倒符合一个艺术家的气质。

然而现在,艺术家十分违和地借用了富二代战友的语录

“有我在,你们放心,务必拿到收音机!”

赵鹤其实不太放心,而从吴洲同学回头的惊讶表情看,后者心里似也不太有底。

与鲁班楼诱敌同样的套路,不同的是吴洲在奔跑中已经开始狂歌,直接当身后一大波丧尸引入歧途。

剩下的赵鹤、何之问、宋斐、戚言四个人,没时间等到吴洲与冯起白安全上窗了。他们只能在心里祈祷战友安全。

抬头远望。

格物楼已映入眼帘。

不同于外墙奇形怪状落脚之处层出不穷的鲁班楼,也不同于造型优美灵动极富艺术气息充满便于攀爬的欧式花纹造型的艺馨楼,格物楼一如它理科学院的属性,简洁利落,大方实用,外墙就是外墙,窗户就是窗户,没阳台,没造型,没花纹,没装饰,完全就是一座放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都不会显得新潮的矩形教学楼,唯一能看出些许时代感的,只有它一共十二层的高度。

何之问已经跑得喘不过气了,要不是望楼止渴,一直被那一抹就到了就要到了的希望支撑着,他说不定真就豁出去不跑了,变丧尸就变丧尸吧,起码丧尸跑起来感觉不到累。

赵鹤又跑又着急,已经一脑门子汗,等看清格物楼的朴素造型,当下绝望:“怎么进楼啊”

赵鹤没来过格物楼,确切地说教学楼区他都不太过来,体院的楼在田径场附近,这边之于他,就跟一所陌生学校没两样。

戚言是闭上眼睛都知道格物楼模样的,自然也早有打算:“上树,诱敌,从门进!”

这是他们去快递点的路数,赵鹤一点就通。但问题是,他抬头看看孤零零伫立在道路尽头的格物楼,虽没到跟前,大眼一望也认得出是一片开阔地。不知是不是格物楼太靠里面,属于未完全开发的校园区域,所以待遇比快递点还不如,别说大树小树,连个灌木丛绿化带都没有。

“树在哪儿啊!”跑在最前面却锁定不到目标,赵鹤急得要吐血。

热门小说推荐
我说了我不是凶手

我说了我不是凶手

我叫陈述,我说了我不是凶手。人人皆是凶手!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故事给你们听。我们也都是受害者。......

以牙之名

以牙之名

初拥:血族的传统技艺。以特殊手法将濒死的人类转变成吸血鬼,并以长亲身份对新成员负责。 现代社会,这种古老的技艺即将失传,作为最后一位传承者,夏渝州被迫当起了各种人的爹。 中年富豪:“你是谁?” 天才少年:“你能长生不老吗?” 美丽少女:“你把我变成吸血鬼,是打算带我去你长满血色玫瑰的古堡,永生永世囚禁起来吗?” …… 夏渝州:“统一回答,我是你‘爸爸’,不长生,没古堡,就一间牙科诊所,每个月可以给你一千块零用。” 现代社会,低调做鬼,不咬人,不吃人,做遵纪守法的好血族。...

绿茶吸引法则

绿茶吸引法则

分手后那个学弟对我穷追不舍【换攻】 - 恋爱脑男德班绿茶正牌攻x独立坚韧美人受 恋爱长跑第六年,A大出了名的模范情侣似乎开始不对劲。 柏慕首先察觉到男友裴锡的空余时间无故被占据,其次发现有个围着裴锡身边转来转去的“竹马弟弟”。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在又一次的矛盾爆发之后,柏慕三番五次的遇到那个和男友同系的酷帅小学弟,在一次舍命相护之后,二人逐渐熟稔。 男朋友有了绿茶,无所谓,刚好我也有了新来的小学弟。 再后来—— 竹马给裴锡送午餐,学弟约柏慕吃晚饭。 假期竹马和裴锡爬山,学弟和柏慕隔壁市一日游。 竹马撒娇要裴锡辅导,学弟贴心给柏慕织围巾、做糕点…… 够了! 裴锡忍无可忍:这样有意思吗? 柏慕弯弯眼睛:有意思呀。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裴锡:不喜欢。以后我们别吵架了,这次就过去了。 柏慕无情拒绝:我喜欢。 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你怎么不能忍受呢?亲爱的裴锡,我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情。 —— 暗恋是从十六岁那一年开始,十九岁的虞衡亲自摘下那颗苦果。 *虞衡攻×柏慕受...

神农仙君

神农仙君

本想在这修仙界种种田,养养老,顺便再修个仙。谁成想刚穿越过来就被便宜老婆一刀砍来:“你不是我夫君!说,我夫君呢!”......

综影视之美色撩人

综影视之美色撩人

阿宁作为主神的小宝贝,一直都是休假多于任务,这天她发现自己选的休假世界竟然变成了甄嬛传,究竟是人有意为之还是故意为之呢...主写影视剧同人,有原剧中的角色,也有原创角色。1V1、无cp、多cp均有可能,可选择性观看。私设如山,请注意哦。......

【独家】十日终焉

【独家】十日终焉

《【独家】十日终焉》【独家】十日终焉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陈俊南说道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第1章空屋】一个老旧的钨丝灯被黑色的电线悬在屋子中央,闪烁着昏暗的光芒。静谧的气氛犹如墨汁滴入清水,正在房间内晕染蔓延。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大圆桌,看起来已经斑驳不堪,桌子中央立着一尊小小的座钟,花纹十分繁复,此刻正滴答作响。而围绕桌子一周,坐着十个衣着各异的人,他们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破旧,面庞也沾染了...